纽鷇枕

是个人类

【十蟹】一些你应该知道的

1.英配十蟹


2.没有肉的奶油play


3.其实写了两版














     “你来做什么?”游星警惕地看了一眼面前的青年。


     而十代则以相当随性,甚至是放松的姿态躺在了游星正对面的沙发上。

    他伸出右手指了指矮桌上的盒子,笑眯眯地回应:“不打开看看吗?”


    游星看了对方与平时别无二致的笑脸——这正是他警惕的原因,每次对方一露出这种表情准没好事。

    而十代那张和年少几乎没什么区别的脸上好像写着:“你有什么好别扭的呢?你会打开它的。”


    D轮手对情人的这种胸有成竹感到深恶痛绝。


    是的!你这混蛋!我会的!


    蓝眼睛的年轻人在心里咆哮。


    但他仍旧以一贯的淡漠表情看着面前的东西开了口:“如果我打开它的话,你会立刻滚出我的房子吗?”


    “也许吧,”出人意料的,他得到了这么个回答。

    但穿着墨绿外套的年轻人又补了一句:“但是我会记得在睡觉时间滚回来的。”


   “你真是个混蛋,十代。”游星将手放在了那个盒子上。


    混蛋挑了眉,看着情人少见的没有戴手套的双手,:“你爱的混蛋。”


     游星几乎是粗暴的拉扯着那白色正方体上的兰花结,以最快的速度把那东西拆开,好让他明白是什么玩意破坏了休息日下午的美好时光。


     ——那是一个蛋糕。


    或者说是每一个女孩都会喜欢的,用漂亮的摆法放了娇嫩的红色水果的奶油蛋糕。


    游星抬头看了十代愈发灿烂的笑脸,肯定了对方确实是没安好心,他将蛋糕推向十代:“拿回去。”


   而十代伸出手,又将那东西推了回去,“别这样,我知道你喜欢它的。”


   穿着宽松的居家服的成年男性干巴巴的反驳:“我不喜欢。”

 

   “是吗?”棕色眼睛的青年绕有兴趣的勾起唇角,他站了起来,稍微弯腰,目光在蛋糕和他那别扭的情人之间来回打转:“那么上次冰箱里的覆盆子蛋糕哪去了?”


    “我不知道。”甜食小偷直盯着对方作出一副疑惑表情的脸。

    “可是我上次和你接吻的时候你嘴里怎么会有那么甜的味道呢?”临时警探跨过矮桌,凑近了他的嫌疑人,低头在对方的脖颈处嗅了嗅,好像要从青年身上闻到蛋糕的甜蜜气息。

 

     “那是你的错觉,”小偷先生吐出平静的字句:“就好像你老是认为你的 rap很棒一样。”


     “那么这个怎么解释?”十代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空了的盒子,那巴掌大小的长方体上用相当可爱的字体写了“牛奶”两个子,一角还以粉嫩的颜色打上了“草莓味”的标识。


      该死 !这个混球敲门的时候我就不应该那么慌乱!

     游星想。


     但他并没有说话。

    而是以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看着面前狡猾的情人。


    “啊呀,”十代稍微摇晃了那一小盒牛奶,“是哪个可爱的小家伙把这一盒草-莓-牛奶喝完了呢?”说着他凑到了游星面前,将对方偏过去的脸以手摆正,吻上了那口是心非的凉薄嘴唇。

     嫌疑人的辩驳被吞进了肚子里。


    

  十代稍微吮舔了对方的唇后就以不容抗拒的气势用舌头入侵了对方还残留着牛奶味道的口腔,他以舌尖轻轻划过了甜食小偷的上颚,满意地感觉到对方的颤抖,随即缠上了那条平时总是无情的吐出话语的舌头,吮吸纠缠着夺走了游星的呼声。


   我就不应该给他开门!


  小偷先生整个被压在沙发上之后这么想着。


  “草莓味的,”十代放开了已经被确立罪行的嫌疑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仍旧清醒的蓝眼睛。


   “告诉我,你喜欢我给你带的礼物吗?”恶劣的警探指着还静静放在矮桌上的蛋糕。


    被压在柔软的皮革里的罪犯以略带着苦恼的声音低吼:“是的!我!不动游星!一个成年男人!喜欢吃甜食!尤其是草莓!我简直爱死那玩意了!”


     然后他整个陷入了沙发里:“你现在可以尽情的嘲笑我了。”


     “怎么会呢。”十代缓缓解开了对方墨蓝色家居服的两颗纽扣,以指尖划过露出的肌肤:“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这些小秘密。”然后他低头在游星脖颈处落下一个吻:“多可爱。”

     被亲吻的人瞪大了眼睛:“你还是嘲笑我吧,你这样使我毛骨悚然。”


  

   “哦?”十代眯起眼睛,看了被整个压制住的情人:“这么说你想要惩罚了?”随即他拖长了声调“作为一个甜蜜的小偷的惩罚?”


    “只要你不用那种词语形容我,那么好的。”游星平静的回应。

   “哪种词语?是可…”


    “闭嘴,十代。”

   黑发的决斗者翻了个白眼,“没错,就是那个词。”

 

   “那么吃完它。”十代指了桌上的蛋糕。


   即将接受惩罚的人不由得扬起眉:“就这样?”


   对方以手指挑起一块奶油:“我喂你。”


   游星看着十代平常灵活地使用着卡片的手指,露出有些犹豫的表情,但他还是作出了回应:“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么好吧。”

    语毕他含住了对方纤长手指上的奶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我接受了。”


  “那么要全部吃干净啊。”十代笑着用手指在对方口腔里翻搅,甚至恶劣地夹住了一点舌尖,满意地看着游星皱眉努力吞咽奶油的情形。


  游星感觉对方的手指不安分的搅弄他脆弱的口腔,时不时深入他的喉咙,这引起他强烈的不适感。

   而他性格糟糕的情人甚至用另一只手扒下了他的裤子,然后挑了奶油细细涂抹在他的胯骨上。


   游星用力咬了对方的手指。


   “……!”十代看了一眼露出不满表情的情人,“怎么了,游星

?”

    家居服已经被脱下大半的青年眯起了他的蓝眼睛:“我记得你比起甜食似乎更喜欢深受儿童欢迎的油炸食品。”说着他挪动了被涂抹了奶油的身体。


   十代露出了然的表情,他低头轻咬了对方被涂了香甜半固体的皮肤,然后以舌尖卷起一层奶油咽了下去,这个动作使

游星颤抖起来。


    “我突然觉得甜食也不错。”    善变的决斗者舔了舔唇,看着对方在雪白奶油映衬下的身体,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真色情。”


    “比不了你现在脑子里的想法。”已经变成甜点的青年不安的支起身体,却被轻松按下。


    “我要干得你看到我就腿软。”棕头发的恶魔在他耳边低语。

    用决斗者的身体制作而成的甜点露出一个微笑,他吻上了棕发恶魔的喉结,然后解开了上衣剩余的几颗纽扣。


     “那么一个蛋糕足够了……”


    


   


情人节活动存在的根本意义除了秀恩爱还有成为别人秀恩爱的条件

1.情人节贺文,cp为表暗十蟹天使组(教主番茄无差)

2.全是私心

3.跪求五挂王内部消化战友

St'Valentine.

其名为情人节。

虽然游星并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么一个本来充斥着血腥意义*的日子会变成被粉色光圈笼罩着的恋人专属的节日,但是当他坐在快餐店里看着周围一对对几乎散发出耀眼光芒的恋人时,他也会产生“让砍头什么的消失吧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的想法。

——全然忘记了三十分钟以前看着满大街情侣扎堆时想要逃跑的心情。

蓝眸的决斗者拿起手边的草莓奶昔,皱着眉小啜了一口,凉滑的半固体滑进喉咙的感觉他并不是很喜欢,但这是前辈为他点的,只好硬着头皮喝下去。

他放下奶昔,看着周围坐着的几个同行者,突然觉得快餐店里嘈杂的环境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除开以年为单位举办的决斗大赛,游星甚少与自己的前辈和后辈们位于同一个空间内——除了十代,他们两个见面的频率比光栅反射的速度高得多。

现在他们六人齐聚一堂,虽然时间和地点似乎都不太对的样子。

有在情人节一起出现在麦○劳的前后辈吗?

有。

比如他们这几个人。

游星想。

他们现在坐在店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拼了张桌子组成一个六人位,店内播放着欢快的音乐,周围是成双成对的爱侣,时不时有女孩子害羞时的甜腻的声音,和一脸幸福笑容的各种各样的男性。

但这一间店里的所有情侣捆一块可能也闪耀不过他面前这两人,游星面无表情地想。

不动游星(19岁,恋爱经验为0),在看着他有着张扬发型的前辈又一次细心的撕开食物的包装然后把薯条蘸好番茄酱并且放置在刚刚好够得到又不会沾到衣服上的位置上,以温柔的眼神注视着Atum进食的动作,时不时递上果汁和餐巾纸,而后在Atum递过食物之后自然地就着对方的手食用之后,默默地转过了头。

他们只差没有当众喂食了。

“另一个我想要冰淇淋是吗?”后辈突然听见这么一句话。

“似乎腾不出手呢,那么我来吧——”游星偏过头,就看到面色温柔的前辈用小匙舀起一小块冰淇淋,然后据说是有着3000多年灵魂的另一个前辈以极其自然且熟练的动作张口含住小匙将冰淇淋吃了下去。

啊,看起来他们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感情真好。

游星看向一旁似乎是习以为常的十代——他正用鸡米花试图搭起一座塔,蓝眼睛的青年想说前辈我们这里还有两个小孩子请注意一下影响好吗,然后他就看到另一边已经以相当熟络的姿态笑着滚成一团的游马和游矢,他们两个甚至像在玩耍一样互相喂蘸了酱料的薯条,在游马喊着:“我不要番茄酱!”之后,游矢还凑上去舔掉了因为对方的挣扎而粘在了脸上的鲜红酱料。

游星面无表情地拿起了手边的果汁喝了一口。

不管是前辈还是后辈感情真是好到可怕啊。

还有游戏前辈你别装了把桌子底下紧紧拉着Atum前辈的手放开的话他是能够腾出手吃冰淇淋的。

“…游星………游星!”

他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

“…啊……是!有什么事吗十代前辈!”黑发的年轻人立刻端正了姿态,看向十代,游星不由得挑起眉毛——看起来鸡米花塔似乎失败了。

红衣的前辈指了指对方手上的果汁:“那是我的喔。”

游星闻言差点把果汁掉在地上,“…抱歉!我在想事情所以……”

“啊,没关系啦。”十代摆手,“记得给我留一点啊,这个口味的我很喜欢。”

游星立刻放下手中的果汁,“我可以再去……”

“十代你要果汁是吗?这个给你!”游马的声音突然传来,蓝眼睛的决斗者扭过头,看到对方露出“得救了”的表情将一罐涂了圆滚滚的红色蔬果的果汁塞到了十代手里,如果忽略他皱起来的衣服和玩闹中弄乱了的头发,只看游马那似乎会发出光芒的笑容,简直就是完美的后辈形象。

“刚刚我在外面的时候游矢买给我的!”游马气鼓鼓的开口“游矢是在太过分了!我早就说过我讨厌番茄了!”

“…对不起啦!我只是觉得好玩而已,游——马——前——辈——”,游矢说着说着,眼泪就开始在明亮的绯色眼睛里打起转来,配上被脱掉制服披风后的纤细身体,看起来就像个被欺负了的可爱女孩。

他几乎整个趴在了游马身上,以可怜兮兮的姿态至下而上地望着对方。

这下那副惹人怜爱的样子不仅让一直很喜欢他的游戏皱了眉,就连游星也忍不住想要安慰他。

虽然他们深知这个女孩一样的可爱后辈经常以这幅姿态在决斗场上使对手松懈,但看在对方一副“不说原谅我的话我立刻就会哭哦”的表情上,游星伸出手揉了揉对方蓬松的头发,以略有些强硬的语气开口“游马,”

被点到名的后辈吸了吸鼻子,看了一眼已经泪眼汪汪的游矢“好,好啦,我知道了,原谅你了啦!”

有着猫科动物一般圆溜溜眼睛的少年立刻露出笑容,伸出手揉了揉眼睛,“嗯!”

“可,可是番茄什么的以后绝对不可以哦!”

“好的游马!那么你喜欢炸虾吗?”

“那个也禁止!”

游星看着立刻又笑着闹成一团的两个后辈,不由得感叹起小孩子的世界实在太过奇妙。

然后他转过头,就觉得脸颊接触到了什么冰凉的东西。

十代正拿着那罐番茄汁贴在游星的脸侧,“你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没事吧?”

黑发的青年摇头,“不……”

“只是因为好久都没有像这样聚在一起了,所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十代放下了番茄汁,转而拿起了适才的果汁喝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说:“唔…游星只要像平常一样就好。”

作为后辈的年轻人抬眼,看着对方有些漫不经心的表情,迟疑的点了点头。

聚餐在第一任(两位)决斗王的闪耀光芒以及黏成一团的两个后辈们不断的笑闹声中结束。

应该是这样没错。

变故发生在结账的时候,排在他们六人前方的一对情侣突然拥吻起来,游星还来不及捂住游马和游矢的眼睛就被十代的惊呼声打断了动作。

“唔噢噢噢——!!游星你看那个!”

“十代前辈?”蓝眸的后辈疑惑的转过身,朝对方目光所至之处看去。

收银台前的小黑板上以俏皮的巨大字体写着“现场热吻六十秒,赠送礼品一份!”

在那旁边的展示柜中,放置的毫无疑问是以精湛工艺制作的卡片精灵的模型。

还不等游星发表意见,身后站着的后辈就先激动起来,

“前辈!游矢!你们看!竟然有霍普!”游马以夸张的表情直勾勾的盯着展示柜里按照一定比例缩小的希望皇。

“呜呜呜呜……好想要那个!”

一直在前方压低声音不知道在聊什么话题的游戏和Atum回过头,以理所应当的口气回应:“那就去拿吧。”

本来应该是置身事外的语气在Atum看见了展示柜里的黑魔导后突然急促起来。

透明的展示柜里紫色魔导师的身姿栩栩如生,在灯光下生动起来。

“伙伴,我们去拿那个吧!”

黑皮肤的决斗王看向自己的恋人,以不容拒绝的语气开口。
对于甚少向他提出请求的Atum游戏自然是爽快的接受了这个提议。

于是他们就这么做了。

游星努力维持着一贯的平静表情,但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使他无法镇定下来。

他知道游戏和Atum早就在一起了。

也知道他们两个的感情远远好过一般的恋人。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位前辈竟然可以无所顾忌的在大庭广众之下热吻起来。

游戏只是露出平素的温暖笑容,Atum就主动凑上前去将嘴唇覆了上去。

然后,然后。

游星不想提之后的事情。

“…………他们的感情一直都这么好吗?”游星扭头看向仍然将目光黏在羽翼栗子球上的十代。

十代听到后辈的声音,立刻转回头:“啊,没错!我第一次见到游戏前辈和Atum前辈的时候他们就是这样了!”末了还看着仍然拥抱在一起的两个前辈作出总结:

“万年热恋期啦,他们。”

原来如此。

感情真…………真是太好了。

游星看着两个前辈在收银员职业性的笑容里结果包好的黑魔导,然后牵着手表示在外面等他们,游星僵硬的点了点头。

“……游…游矢。”游马细如蚊呐的声音传来。

十代和游星一齐转身,就看到游马似乎是红了脸拉扯笑得灿烂的游矢的衣角,十代露出“这下事情好玩了”的表情,顺势将手搭上游星的肩膀。游星僵硬了一下,但并未有所动作。

有着雌雄莫辩的外貌的后辈歪了蓬松的脑袋——这个动作他做起来相当可爱。以轻快的语气回问“有事吗?游马·前·辈。”
游马似乎是下定决心,咬着牙开口:“……可以帮我拿到霍普吗?”

异发的后辈看向了展示柜里的模型,露出为难的表情,
“诶——?可是我和游马也不是恋人什么的,不太好吧。”

“啰……啰嗦啦!”个子娇小的前辈涨红了脸,喊着“我才不会一直被你小瞧!”就拉过对方的领口闭上眼睛亲了上去。

十代立刻挑了眉,看着笨拙的亲吻着的两个后辈,笑着在游星耳边开口:“我一直以为他们两个之中游矢会成熟很多呢,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游星看着“似乎”是在接吻的两个后辈——游矢僵硬的动作和游马视死如归的表情实在和情人节活动不搭边。

这六十秒一定过得相当漫长吧……
游星想。

在他持观望状态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人拉了自己的衣角,“十代前辈?”

十代指了指展示柜里的羽翼栗子球,眨了眨眼露出哀求的表情“呐,帮我个忙吧游星。”

然后,不待对方回应,立刻捧起了游星的脸吻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袭击使游星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只感觉到对方柔软的双唇在他的唇上辗转,甚至以舌尖轻轻划过他的嘴唇,但除此之外,并无别的动作。

他以为这一分钟会相当漫长,但出人意料旳是这个吻很快就结束了。

在十代好像是双眼发亮的离开他的唇后,游星张了张嘴:“十代前辈……”

“唔噢噢!霍普!是霍普!”游马兴奋的声音传来,他似乎完全忘记了几十秒前视死如归的心情,而是将装了他心爱的精灵模型的透明盒子高高举起。

游星偏过头,不去看十代似乎想说些什么的表情,“那真是太好了呢。”

游马以闪闪发亮的神情回应:“今天也可以一飞冲天!”

一旁负责包礼物的女性店员好像被他的笑容感染一样,揉了揉游马的脑袋:“要好好保管哦!下次情人节也带着你可爱的女朋友来吧。”语毕对还是一脸茫然表情的游矢露出一个微笑。

“诶诶诶——不对!”游矢如梦初醒一般反应过来,他明亮的红色眼睛里立刻蓄满了泪水,追上已经走向店外的游马。

“游马!”
“游——马——”
“我到底要被认错多少次啊你快去解释啊!”

游星发誓他看见了游马愈发灿烂的笑容。

“走了,游星。”十代突然搂上对方的腰,游星这才想起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情,他立刻瞪大眼睛,支支吾吾的开口:“十,十代前辈……”

十代拉着他腼腆的后辈向店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发问:“啊……游星…”

还纠结于整整一分钟的吻的后辈反射性的回应:“嗯……”

“我啊,刚才问了店员哦。”

“嗯……”

“她说这样的活动每年都有的。”

“嗯……”

“所以啊,”十代回过头,露出一个笑容

“明年游星也和我一起来吧!”

“嗯……诶…什么?”游星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也对……连告白都没有……”十代低声说着。而后重新以胸有成竹的样子抬头:“到时候再谈吧!走了!”

游星若有所思的跟了上去。

说起来,十代前辈还是喝了那罐番茄汁啊。

end.















一些小事

1.英配十蟹




2.交往前提,虽然看上去并不是热恋期的两个家伙




3.有一群糟心的前辈和后辈简直心累




4.就想好好谈个恋爱怎么这么难




5.求战友,求战友,求战友













“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

游星闻言停顿了一下,手指继而敲打着键盘,不去理会身后某只大型犬可能作出的举动。

“我现在很忙。”蓝眸的决斗者这么说着。

十代看着对方挺直的脊背,挑了挑眉,直接走到了游星后方,弯腰,将脸颊贴上了对方的脖颈。

“有什么事情会比你的男朋友更加……哇喔,这是什么?”十代看着游星面前屏幕上正播放着的视频,不禁惊呼出声。

那段视频显然是在不太好的拍摄条件下录下的,游星并没有打开声音,但播放着的画面毫无疑问属于某个live。

十代觉得里面出现的人物有些眼熟。

游星觉察到对方探究的眼神,迅速将视频文件拖进了回收站,但那一闪而过的画面明显没有逃过十代的眼睛。

“…那个主唱,是你吗游星?”十代想着刚刚画面中模样不过十五六岁的乐队主唱。

这么问毫无意义,十代想。



那发型太疯狂了,明显就是他名为不动游星的恋人。


但游星绝对不会承认的。





“不是。”


你看。



或许是因为自己揣测对了恋人的想法,十代对游星明显冷淡下来的语气毫不在意,他甚至从喉咙里发出轻笑。

“别装了游星,那就是你,我性感的【科学家】……哦…曾经是乐队主唱的科学家…这太棒了。”


黑发的青年转过头,以一贯的淡漠又刻薄的语气回应:“总比你要好,被饶舌音乐和小孩子玩的卡片游戏带走了智力的妄想症患者。”


但被攻击的一方似乎并不在意。


十代几乎是着迷地看着游星从那双凉薄的唇里吐出锋利的话语, 他伸出右手,想要抚上对方的唇。 “你从那时候开始…就不停地用这迷人的嘴唇说着恶毒的情话吗?”

他想起刚刚那段不甚清晰的短暂画面中的黑发的少年,在嘈杂昏暗的环境中,握住话筒皱着眉唱歌的样子令他心动不已——当然现在对方穿上白色外套露出认真的神情时也是一样。

游星偏过头,躲开了十代的手,他合上电脑,稍微抬了眼睛“你的大脑里一定装了滤网,才让你只听得见虚无缥缈的胡言乱语,现在,收起你糟糕的妄想和猜测,告诉我是什么事情需要你在……”蓝眼睛的青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在休息日下午两点钟打扰我的‘私人’时间。”

十代闻言作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我以为我们已经是非常‘亲密’的关系了,毕竟十五个小时以前…”

“闭嘴,十代。”

游星立刻打断了对方,虽然他们之间确实已经建立起了非常‘亲密’的关系,但将这种事情赤裸裸的说出口仍使他脸颊发烫。

“出门的时候别忘了带上你的羞耻心。”游星站了起来,为了掩饰尴尬背对着十代倒了一杯牛奶。


“羞耻心?”棕发的年轻人似乎故意提高了声音。

“相信我,游星,那种东西在我见到过你…恩……放荡…啊!烫烫烫烫烫……”十代突然跳起,发出短促的尖叫。

“……呼…你在做什么?游星。”

还穿着白色外套的年轻人以淡漠的语气回应:“如你所见,我在用滚烫的牛奶泼你。”

“游星,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正在交往中的男友的?”
十代脱下沾染了牛奶的外套,将它搭在左臂臂弯。而后走到了对方面前,接过骨瓷质地的容器。

“事实上,这正是我一开始想和你谈的。”棕发的青年顺手将牛奶放回桌上,伸出右手搂上了对方的腰。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他们,嗯?”十代用双手环上游星的腰, 将他蓝眼睛的恋人按倒在桌子上。 撒娇一般的用毛茸茸的脑袋在对方的颈侧磨蹭。

游星出乎意料的没有推开他,这使得棕发的决斗者有些意外,但十代仍然继续磨蹭着那纤细的脖颈,甚至得寸进尺的找到前夜留下的一枚印记轻咬。

呼吸间的灼热气息让游星感到些许燥热,但他并没有拒绝,只是稍微仰起脖子,以古井无波的眼神直盯着天花板:“你对我们现在已经像两块揉在一起的口香糖一样的关系还不够满意?”

“不,”十代吮吸着那一小块已经变得更加艳丽的肌肤,伸出舌尖撩拨了那部位“游星,你有没有觉得在我们交往之后,你对我的态度反而更恶劣了?”

“错觉。”

黑发的青年立即作出了回应。

“或者你想和两个月之前那样每天被我从二楼扔下去?你不是蝙蝠侠(Batman),十代。”

游星觉得再让那混蛋咬他的脖子,那么他就永远别想脱下高领外套了,他稍微挣扎了一下,基于他们在某个方面真是该死的合拍,十代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而抬起头,给了游星一个抱歉的吻,并且半开玩笑似的开口:

“我当然不是蝙蝠侠(Batman),我是Jadenman(十代侠)。”



“……………………”

“……………………”


“我能够原谅这种蠢爆了的称号,你还觉得我对你的态度恶劣?”游星翻了个白眼。

“那也比什么‘满足队’要好……”十代嘟嘟囔囔的说。

“让我们停止这个话题。”游星用右手拉上十代的衣领,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扩大。


“OK,继续,你打算什么时候向他们坦白我们的关系,鉴于我们已经交往了整整两个月。”十代耸肩,但仍然没有离开对方的身体。

游星觉得十代似乎将“他们”这个词故意加重了语气,于是他皱了眉:“哪个他们?被幽灵附身的还是精神分裂的?”

“我觉得每个都是。”十代忍不住接话。

“你为什么不试着和他们(ALL)公开我们的关系?这样至少我们不用找各种蹩脚的借口离开聚会只为了找个没人的地方来一发。”

“十代,我们不说荤话(No DirtySaid)”游星平静的回应,“而且如果我当面承认了我和你的关系,你觉得他们会怎么说?”


“祝相爱的人白头到老?”年轻的决斗者看起来非常乐观。

“不。”游星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他们会说:‘十代和游星竟然搞上了’。”

“………………………………”

“而且我敢用Jack幸运之轮上我亲手装上的失控型加速器保证,他们还会露出‘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有猫腻’的得意表情。”
游星继续说着。


“而且更可怕的是游戏和亚图姆会有新的双打对象,”十代接上了游星的揣测,“鉴于上次他们两个把游马和那个女孩一样的后辈折磨到可能出现了心理阴影,那小可爱被亚图姆欺负到精神分裂了。‘想哭的时候就要笑’,多可怕。”


“那是游矢,而且我觉得精神分裂的毛病多半是你树立的榜样。”

游星推开了十代——坚硬的木桌硌得他脊椎疼,他站起来,拿起已经微凉的牛奶喝了一口。

“那么……我们暂时不要告诉他们?”十代漫不经心的作出总结,目光却落在游星因吞咽那温暖的乳白色液体而上下滚动的喉结上,他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我觉得他们多半已经知道了。”游星放下了杯子,对着十代的举动露出了然的表情,于是他凑上去给了对方一个牛奶味的吻。

十代坦然的接受了游星罕见的热情,在短暂的接吻后略微挑眉“你在牛奶里加糖了?”

“油嘴滑舌不会让你在我这里得到任何好处。”游星接着喝了一口牛奶,温暖的气息使他放松下来。

棕发的年轻人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舔了舔嘴唇:“事实上我已经得到了。”



end






某个实验

1.CP十蟹


2.是TAS的十蟹,性格自行代入

3.没看过TAS的小伙伴请B站搜tag“英配 游戏王”

4.同好看完别走我们聊聊人生








当游星刚刚打开电脑准备模拟改造一下某位朋友的D轮让其更好的翻滚时,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他立刻藏起给金发混球准备的改造版·完全不减震螺丝,以一贯的扑克脸开了门。

“嘿!游星,我……”

“砰!”

游星立刻摔上了门,同时将那张笑得可恶的脸赶出脑海,并且在脑内给了名义上的前辈两拳。

那个家伙真是越来越狡猾了,游星想。

刚开始的时候他会一边大喊着“游星!”“游星!”然后在开门的瞬间扑上来,后来当游星听出十代的声音之后便拒绝开门,结果这个混蛋竟然来这一套。

黑发的D轮手无视了被敲得震动起来的门,重新打开了模拟器,思考着如何让那个只有身高成长了的青梅竹马吃点苦头——那混球昨天又把厨房炸了。

那么果然还是在刚刚启动的时候就开启毁灭程序好了。
不会受很重的伤,但足够Jack老实一段时间。

年轻的决斗者一心沉浸于机械的世界之中,连什么时候起敲门声消失了也没有察觉到。

没错,就是这样。

游星眯起眼睛完成最后的模拟。

接下来只要Jack骑上他的幸运之轮,引擎发动起来达到80码(他总是飙车),就会以不负“王”之名的方式来一个漂亮的动作,那么接下来大概四周他就得在医院躺着了。

他稍微伸了个懒腰,然后突然感觉到有人在他身后,但他来不及反应,就被抱了个满怀——并且那个玩偷袭的家伙还把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胸口。

这是性骚扰。

脑子里出现这个念头的同时他立刻以右手手肘给对方狠狠来了那么一下。

“……呜!!”

看起来似乎正中肋骨。

游星转过身,看到十几分钟前想要拆掉门板的前辈捂着腹部痛苦的蹲在地上——这是当然的,刚刚那一下他用了十成的力度。

有着漂亮蓝色眼睛的青年刚想把对方扔出去,结果他顽强的前辈就以惊人的恢复速度重新站了起来。

十代一手捂住被攻击的腹部,但仍然以相当快活的语气开了口,“…你还是这么热情,游星。”与此同时他甚至向对方眨了眨眼。

游星被这个动作吓到了。

他指了指门的方向:“我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在我把你扔出去之前,你最好自己离开。”语毕,他重新坐了下来,翘起腿,以平静的目光看着笑得仍然灿烂的十代。
对方耸耸肩,毫不在意的走到了他的面前,以一种暧昧的姿势弯下腰,将嘴唇贴在游星的脖颈处,“我觉得你似乎仗着我喜欢你,有点过于任性了……”他说话间呼出的气息使游星感到一阵心痒,D轮手想要再给对方一个教训,却被轻松的压制住,十代翘起嘴角,直盯着游星古井无波的眼眸:“…游星,我只是想说,如果我想让你膝盖着地,那么不论是用小孩子玩的卡片游戏……”他腾出右手引诱似的在对方的结实的腰腹勾画“……还是我们的‘成年人’的方式,我都能够成功。”

“所以这就是你为自己上次被我踹下床找的借口?没有尽全力?”游星保持着他一贯的冷静开口,并且偏头躲过了对方试图落在他嘴唇的动作。
“……我对夜袭不感兴趣,十代。”

棕发的年轻人立刻露出“我很受伤”的表情,用家犬一般的眼神望着游星“你知道吗?我有时候真想念你一开始的样子,那时候你多可爱,‘好的前辈’,‘有什么需要帮忙吗前辈’,是什么让你变成现在这样的小坏蛋的?”

“是你的rap。”

游星想也不想的回应。

“别这么冷淡,游星。”十代伸出手拂过他左颊上的印记,与此同时对方不易察觉的颤抖了一下。

“你第一次拒绝我时带我去车库看你的D轮,说‘我已经有女友了’的时候,我有说过什么吗?”

“那是因为我们没有任何关系。”D轮手回答道“而且你对我的女友有什么不满吗?”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宁愿守着那冰凉的机器……”十代以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对方“而不选择发展一段可能热情似火的恋情呢?”

游星推开了已经整个趴在他身上的十代,站了起来,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开口,“十代,你明白的,我是个科学家。”

穿着红色外套的决斗者挑了挑眉,“哇喔,那么你是我见过最性感的科学家了。”

蓝眸的现任科学工作者换上了外套,“所以我不会做任何没有价值的试验,哪怕是和一个终日沉溺于小孩子玩的卡片游戏的人交往。”

“说得不错,”十代站了起来,搂过对方遮蔽于宽松外套下的细腰,“可如果你不试试的话,又怎么知道没有价值呢?”

游星打下对方不老实的在他的腰部揉捏起来的右手,“好的,那么我们已经通过交往三周彻底了解了对方是怎样的人渣混球,所以我们分手了。”

棕发的决斗者换上另一只手,不满的回应,“难道不应该更慢一点吗?三周?”

游星放弃了惩治对方的打算,以平静的语气开口,“如果交往取决于每一次约会时我们的大脑兴奋度和多巴胺分泌的数量,那么我们不如现在直接进行可以了解对方的行为。”

“你是说我们现在就做爱?你可真是热情。”十代凑上去想要索吻。

“你的想象力真是丰富。”游星又一次躲过对方的动作,干巴巴的回答。

“那么……我们接吻?”棕眸的决斗者似乎兴奋了起来,虽然他总是偷袭对方,可一次也没有成功过。

游星似乎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一样点了点头,“每个人都需要一次机会,哪怕是你,十代。”

棕发的青年露出一个微笑,“那么我数一二三,我们就开始?”
游星秉着科学的精神开口“这种行为只有在偶然间发生才有被记录采纳的价值,所以……唔!”

不等游星的话说完,十代就狠狠吻上了他朝思暮想的那双刻薄却又吸引他的唇。

游星觉得这个吻并没有维持很长时间,十代就离开了他的嘴唇。

“……所以,感觉怎么样?”十代小心翼翼的问。

游星以指尖抚过下唇,“从技术层面来讲,没有故作高明的挑逗,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哪怕吻我的人是你,我也无法厌恶。”

“那么……”十代的棕瞳闪闪发亮,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给了对方这么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没有感觉。”游星看着十代的脸这么说着。

“所以,实验到此…唔!”

这混球又玩偷袭!

和第一个吻不同,游星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这个吻是多么的热情,十代只是略微摩擦他的双唇,然后就以可怕的气势突破齿关纠缠上他的舌头狠狠的吮舔,带着一种要把他整个吞下的攻势。

游星觉得自己肺部的空气正在不断消耗,而十代还火上浇油的以双手揉捏起他的臀部并将他们的下半身紧紧贴住。

该死,这下真的有感觉了。
游星想。

这个充满情色与挑逗意味的吻使他难以保持冷静,他只觉得对方的吻技真是该死的好,也不知道是怎么练出来的,总之这个吻几乎抽走了他反抗的力气,但他还是用最后一丝理智狠狠推开了十代。

“你现在有感觉了吗?”十代并没有表现出不悦的表情,相反,他舔了舔嘴唇,兴致勃勃的问。
游星惊恐的发现对方的眼瞳已经变成了两种颜色——那是他极其兴奋的证明。于是黑发的决斗者故作镇定的回答:“并没有。”
这应答换来一记掌掴,令人可耻的是那落在了他的臀部上。

“你在说谎。”异瞳者眯起了眼睛,然后安慰似的在适才落下拍打的部位轻轻揉捏。

游星几乎是立刻挣脱了十代的怀抱,以一贯的冷静(至少他看上去是如此)作出总结:

“你高估了你的吻技,rap混球。”

十代以无谓的目光望过去,“或许我的吻技确实很糟糕,”他以贪婪的目光舔过游星的身体,“但如果对象是你的话,我有自信我的床技可以变得很棒。”

而后,十代以灿烂的笑容开口:“我觉得今天的实验结果并没有让我们都感到满意,”

“所以,我们可以换个时间,”

“来实验一·点·别·的什么内容。”

回答他的是游星愤怒地摔门而去的声音。


End

发生在一个普通冬日下午的事情

1.这是给单单的生贺


2.CP十蟹


3.Paradox一战之后发生的故事



















望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游星又一次思考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并且维持着左手拿着巨大的棉花糖,右手手腕上系了栗子球模样的气球的可笑现状,而且那软绵绵的糖絮在北风中颤颤巍巍的摆动,让人不禁担心会不会被风卷跑。



……呼…………

游星长叹一口气,看着不远处装饰成青眼白龙样子的巨大挂钟。

……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十代前辈到底做什么去了?


他那棕发的前辈只扔下一句“游星你在这里乖乖等我,”而且还带上怎么听怎么不对劲的“千万不要和陌生人走了哦——”的家长宣言,就奔跑着离开了他的视线。


黑发的D轮手皱了眉,开始回忆自己为什么会和见面没几次的前辈一样来游乐园的原因。

没错,不动游星(21岁),在出现与女友同游游乐园的事件之前,首先迎来了与男性友人(?)共同出现在节假日情侣扎堆的游乐园的壮举。

Paradox一战后,那位前辈似乎对他的后辈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时不时以各种奇怪的方式出现在游星面前,虽然他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坏事——目前看来他们在一起时最频繁的活动毫无疑问是决斗,但游星还是十分尊敬,或者说是憧憬这位看上去十分不稳重的前辈。


所以当十代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市区新落成了一个游乐园并且热情的邀请他一起来玩的时候,游星稍作思考,便脱下了研究用外套,换上常服与十代一起来了这里。

期间十代曾以热切的目光看着他的后辈少见的装束——游星并没有自信可以在寒风阵阵的一月底穿着技师装在外面大概待上一整天,于是他拿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衣柜里的黑色的宽松款毛衣,套上圣诞节时十代硬塞给他的双排扣咖啡色大衣,就着牛仔裤出了门。

虽然对方提出可以骑D轮出行,但游星想了想前辈所在世界的交通规则,确信绝对会出现惨剧之后,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并且无视对方“诶诶诶游星我在我的世界已经23岁了可以骑摩托车了要不然你载我我像上次一样坐在后面我保证会牢牢抓紧你的!”的反对声,以最普通不过的方式(步行)一起到了游乐园。

他们在门口甚至碰到了相当令人哭笑不得的事件,十代不过拉着他的手准备入园,突然就被穿着玩偶装分发气球的工作人员拦下,那位有着与十代同样温暖发色的女孩露出可爱的笑容,说着“先生你是和女朋友一起来的吗?那么祝你们玩得开心哦!”就立刻从手中五彩缤纷的细线中挑出一根,塞到了十代手中。


十代看了看手中的细线,挑眉望了气球,“哇喔,栗子球呢!我喜欢这个!谢谢啦!”


然而,当她看到被十代拉住手往前走的游星时,立刻红了脸,“……对,对不起!我还以为您是和女…”

“那种事情怎样都好,没差啦!”十代摆摆手,打断了对方的话语,然后凑近看了看她兔子模样的玩偶装上的名牌,眯起眼睛露出一个笑容,“是……单是吗?真可爱的名字!谢谢你的气球啦!单!”然后穿着火红冬装的决斗者转过身,喊着“再不走就排不到好玩的东西了,快走吧游星。”而后像跳动着的火焰一般,离开了。

穿着兔子装的女孩看着两人的背影,莫名生出“他们看上去真是般配啊”的想法。

而后,她拍拍脸颊,重新露出笑容,“那么继续工作!”


游星看了看正在往他右手手腕上系上气球带的前辈,决定忘掉十代的似乎是等同于“女朋友和游星没差啦!”的发言,他看着一脸认真的试图绑上一个蝴蝶结的十代,无奈的开口:“…前辈,你在做什么?”

对方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当然是把气球给你系上啊!”
“……不,前辈,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要给我系气球。”青年看着手腕上出现的歪歪扭扭的蝴蝶结这么说道。
十代将卖相不太好的作品绑上之后,抬起头露出灿烂的笑容:“这样的话如果游星走丢了的话我就能一眼看到啦!”

钴蓝眼眸的后辈看着漂浮在空中的栗子球,似乎是同意的点了头——出于对前辈的尊重他当然不会说出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要把我当小孩看好吗这种话。

于是他(一个身高175公分的成年男性)系着栗子球,和前辈开始了游乐园之旅。

十五分钟后,游星一个人站在这里,并且手中多了一个巨大的粉色棉花糖,等待他似乎是精力有些过于旺盛的前辈归来。


“——游星!,游星!”

熟悉的声音将他唤回来,游星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的前辈,露出略带抱歉的表情,“对不起,十代前辈我刚刚……”

“给你这个!”对方似乎并没有生气,反而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来。

那是一支奶油冰淇淋。

他离开将近二十分钟就是为了一支冰淇淋?

游星不解的看着十代灿烂的笑脸。

对方一脸理所应当,“来游乐园当然要吃冰淇淋!”

黑发的后辈想说并没有这种规定,但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也并没有来过游乐园,于是选择沉默着准备接过冰淇淋,结果对方突然举起手,露出一个看上去不太妙的笑容,“游星你现在没有空着的手可以拿吧?”

游星看了看左手拿着的巨大糖絮,和右手手腕上绑了的气球线,发现确实如此——用右手拿估计会蹭到线上。

于是十代将冰淇淋举到游星面前,作出了“啊——”的口型。
游星不由得红了脸,小声的说:“前辈,有很多人在看……”
确实,两个男性一同出现在假日的游乐园本身就十分罕见,何况外形出挑的两人一开始就吸引了不少眼球,更不用说现在进行的似乎是大庭广众之下的亲密行为,但十代不知是有意无意的,仍旧举着冰淇淋。

游星看了看十代翘起的唇角,又看了看周围的群众——他们非常明事理的假装没有在意这一边,黑发的决斗者鼓足了勇气,凑近了那奶白色的冰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口,而后快速拉住十代走开。

十代看着对方发间露出的微红耳根,脸上的笑意愈发扩大。



磨磨蹭蹭的结果就是他们现在只能来坐整个游乐园可是说是最无趣却又最受欢迎的游乐工具——新建成的据说是坐完需要整整三十分钟的巨大的摩天轮。

他们只排了十多分钟的队,就成功的进入了那一个涂装得可爱异常的厢型娱乐工具,期间工作人员看见竟然是两个男人来坐摩天轮立刻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出于职业道德,他还是为十代和游星打开了门,“祝你们渡过愉快的三十分钟。”


随着他们渐渐远离地面,包厢里的气氛似乎变得奇怪起来,他们各自坐在一边,中间横着气球与棉花糖面面相觑。


“游星你有来过游乐园吗?”摩天轮大约上升到三分之一的时候,棕发的决斗者开了口。

“……因为家庭原因,并没有来过。”游星规矩的回答。


十代听到之后垂下了眼帘,“……和我一样啊…”

“可是,”游星看着窗外称不上蔚蓝的天空这么说,“我觉得十代前辈非常棒,”

周围似乎只有机器在运作,十代直盯着游星的脸,“……哪里?游星喜欢我什么地方?”

不在意对方似乎偷换了概念,游星毫不畏惧的直视十代,“前辈你,无论碰到什么事情,都可以笑着面对。”

他们离地面越来越远,游星觉得自己似乎漂浮起来。

“是吗……?”十代低声说着。

“游星想这样吗?”棕发的前辈抬起头,这么问。

“?”后辈似乎不太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十代站了起来,走到游星面前弯下腰,凑到了有着钴蓝眼眸青年的面前,“……那么,分你一点吧。”


游星还没有反应过来,唇上就已经传来温暖的触感。

他们已经到达最高处, 狭小的空间里只听得见细微的机械运作声。

十代只是将唇简单的贴上去,而后便离开了,他看着游星睁大眼睛的讶异表情,不禁笑出声来。


“你似乎已经明白了呢,游星。”


窗外素净的天空似乎泛起光芒。






游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答复十代,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下了摩天轮回到家,他直到躺在床上,才感觉自己似乎回过神来。


今天道别的时候十代前辈说了什么?


对了,那句话是——



“明天再见。”


游星觉得自己睡不着了。





End





十蟹的小伙伴们你们在哪里!?

一些可能发生的

无CP

应该是黑化的番茄


通篇自我满足














一些可能会发生的








“令人惊讶的结局!榊游矢选手竟然在最后一刻实现了惊人的逆转!漂亮的将LP还有2500的对手击败,迎来了四十连胜——”



妮可·微笑用鼓舞人心的语气将会场内的气氛推至最高点,而后响起一波又一波的欢呼,观众因过度兴奋而变得尖锐的喝彩声似乎使整个场地都震动起来。


与此同时,模拟出的场景星光一般消散,偌大的决斗台上,纤细的少年将双手高高举起,脸上浮现出十分快乐的神情,接受着观众的喝彩,绯色的眸子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因为整整2500点的伤害,另一边的对手费了一点力气,才重新站起来。他的表情不同于游矢一样是决斗的满足感,却也不见败北后常见的落寞,反而是一副不甘的样子,连决斗盘都来不及收起,就以无法遏制的声线高喝:
“为什么?!为什么到最后才发动那张卡!如果你抽到那种卡片的话!明明在前几个回合内就能获胜的啊!”


样子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闻言回过了头,稍微歪了歪蓬松的脑袋,露出一个可以称得上是“纯粹”的笑容。



“…那当然是因为……要获得更多的‘娱乐‘啊!”



对手以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走上前去,言语中散发出深重的屈辱感:“……!你这家伙!就因为这种理由!才这样玩弄我吗!!”



游矢似乎是有些不能明白对方的话,他将决斗盘收起,而后作出一副十分不解的表情:“说什么呢?决斗最重要的,不就是‘娱乐’吗?”这么说着的同时,他将双臂展开,像是在迎接什么似的以快活的语气继续了话题:


“你看啊,大家现在不是都很开心吗?

“如果就那样结束的话,又怎么会让大家的脸上有这———么棒的表情呢?

“所以说啊——”




有着奇异发色的决斗者走到了对手的面前,像对待多年不见的好友一般,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你也,觉得开心吧?”

而后,游矢露出了笑容:“如果你也觉得决斗很开心的话,那就要笑哦……”似乎是没有发觉对方的表情逐渐扭曲,少年示范一样的,缓缓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决斗…很开心哦。”


面对游矢几乎是“天真无邪”的笑脸,败者却仿佛见到了弗兰克斯坦的怪物一般,立刻抽出了被紧握住的双手,甚至反射性的向后退了几步。



——不正常。


————这家伙绝对不正常。

心里浮现出这个想法的同时,落败的不甘和屈辱,都实质化成为了难以遏制的怒气,他快步冲上了游矢跟前,将拳头举起,

什么“娱乐”!因为这样无聊又可笑的理由,竟然放水吗?!

不可原谅!

不止侮辱了我的实力,还做出这样轻松的样子!





然后————





诶?

指关节处并未传来接触到柔软面颊的体感。


反应不过来的吧?

他看着对方仍然灿烂的笑脸和纤细的外表,可是——右手手腕却被他牢牢抓紧了,少年以完全不符合外形的惊人力气,将他的右手按了下去。

那之后,游矢并未松开手,而是用他明亮的红色瞳孔直盯着对方,从仍然保持着笑容的口中,像发射子弹一般,却又温柔的,一字一句的吐出话语:

“这样可不太好呢,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逐渐收紧。

“决斗可不是用来伤害别人的东西,

少年漂亮的红瞳之中似乎正酝酿着风暴


“让和我决斗的人,让大家都露出笑容,才算是可以使所有人都得到快乐的‘娱乐’决斗——

游矢突然松开了右手,随即以深沉的红眸注视着对方,


“——任何想要破坏大家笑脸的人,都是我的敌人

“——这也是,我一直相信着的事物。”

“你也,这么想对吧?如果有稍微赞同我的话,请笑起来吧,观众们,都需要笑容呢。”

落败的决斗者看着对方不容置疑的表情,心底恐惧的气泡一个个炸裂,他颤抖着走下了台,然而那幅姿态,在观众眼中,不过是败者无声的哀嚎罢了。




游矢面带着可爱的笑容,甚至举起右手朝对方退场的方向挥了挥,就像是同学之间约定“那么明天见啦!”一样的动作。


然后,他转过身,面向着观众。

“——女士们先生们!对我今天的表现还满意吗?

观众们以热情的欢呼回应了他。

游矢却苦恼似的皱起眉头。

“今天可真是碰到了强敌呢!但是,想着’不能让大家脸上出现笑容以外的表情’我可是拼尽全力才赢了哦!”


和诚恳的语气相对应,一副真诚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


“能让大家都露出笑脸,我感到十分荣幸


少年略微弯腰,摆出柔顺的姿态,而后以元气十足的样子重新挺直了身体。


“那么今天的表演就到此结束啦!娱乐决斗者榊游矢,今后也会让决斗充满欢笑!”


之后,和着观众们热情的欢呼声,他转身退场。


只剩下上方的荧幕中,少年纯粹的笑容。














和人潮翻涌的会场不同,选手通道总是寥落的,游矢此时正独自朝场外走去。即使外面仍然传来欢呼声,但在空无一人的通道中只剩下轻微的声浪,少年的脚步声激起几不可闻的回声。


他突然停了下来,抬起头,直视着上方的照明灯,过于明亮的灯光使他眼睛生疼,但他毫不在意。


——真是耀眼啊。


如果能一直这样,用决斗给大家带来笑容的话。那么,大家的未来,也会变得闪闪发亮吧?

游矢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一样,将手朝空无一物的空中握紧。

他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般,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耀眼的灯光淌在少年纤细的身体上,有那么一瞬间发出了微弱的光芒。

哈。

游矢以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间透出病态的绯色,他可以感觉到自己内心有什么东西正在膨胀。


哈、哈。


少年覆于手掌之下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个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我啊!


是我的决斗为他们带来笑容的啊!


游矢像是溺水的人一样,从喉间发出令人不适的呜咽声,他剧烈的颤抖着,蹲下了身体,然后——以双手拥抱了自己。


啊啊。

很开心啊,很快乐啊。


决斗是如此的、如此的令人幸福!


他单薄的身躯之中,似乎承载了极大的情感。
游矢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脱离身体,狂乱的情绪冲刷着他的脑海,这使他不由得目眩神迷。


身体里不断翻涌而上的血气使他原本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染上一层粉色,少年的脖颈、手心、面颊和因为拉扯露出的一小段腰部都覆上了薄汗,他似乎过于兴奋,从眼角甚至滑下泪水,杏色的唇边沾染上几缕红发也浑然不觉,一心一意的,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发现决斗不只是胜利而已?


是打败那些践踏决斗的人的时候?
还是看着对手一脸惊恐的保证不再侮辱父亲的时候?
又或者是他们在自己的教导下开心的笑了的时候?



已经不重要了。


说起来今天那个对手又怎么了呢?


如果不那么做的话大家都会失望吧,因为‘娱乐’可是必须的呢。


像是装作毫不知情的踏入对方的陷阱。
故意将强力的卡片放入墓地。
计算内的从场地高处坠落然后使用动作卡。
设下恶劣的陷阱引诱对方上当。
明明可以立刻解决掉却用陷阱卡恶意的磨血。


这样,才可以带来更多的‘娱乐’啊!


每一次千钧一发时刻的逆转所带来的呼声,都像是缭绕的雾气将他包裹起来,使他不由得沉醉其中。


不管身体叫嚣着疲倦和痛苦,只是一次又一次的以堪比电影情节一般的决斗打败对方,填充不知餮足的精神。


不够啊,笑容也好,快乐也好统统不够!

让我看到更多快乐的表情啊!


少年发出了无声的吼叫。







将少年从自己的世界之中唤回的,是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他在听到那声音的瞬间,便站了起来,揉了揉眼角,以一贯的灿烂笑容面向对方:“是妮可啊。”

身着艳丽色彩西装的名主持妮可·微笑摊开手,以极快的语速回应:“啊呀啊呀我还以为游矢君已经离开了呢,没想到你竟然还呆在这里……”精瘦的男人突然靠近了游矢,以夸张的表情直盯着对方“游矢君你是哭过了吗?果然从那么危险的地方直接跳下来很害怕啊虽然是场地魔法也要小心呢说起来游矢君从以前就是个可爱又爱哭的孩子……”

“并没有。”

游矢像是早就习惯了一样打断了对方的长篇大论。


“只是看到大家都那么高兴的样子,让我十分感动。”似乎是印证这番话一般,他以不好意思的表情揉了揉头发。


“那么,明天的对手也要麻烦你了。”游矢就像是所有恪守礼仪的孩子一样,对年长的男人请求道。


妮可看到对方和平常别无二致的姿态,点了点头:“那么明天游矢君也要好好表现哦。”



“我会的,因为我可是‘娱乐’决斗者啊。”娇小的少年以不符外表的坚定语气回应。


妮可·微笑满意的颔首,简单的嘱咐了时间后转身离开了选手通道。




游矢看着对方的身影从视线中消失,伸出了右手,指腹上还残留着一层干涩的液体。


……我哭了吗?



他下意识的握住了灵摆,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将风镜拉下来过了。


算了,已经不重要了。


给人带来笑脸的决斗者,不可以流泪。



他大步走出通道。



明天的对手会是怎样的人呢?


游矢抬起头,室外耀眼的阳光晃得他睁不开眼。


但无论是什么样的决斗者,我都会赢的。


因为,我可是,能为大家带来欢笑的‘娱乐’决斗者啊。






















只是一些猜想

关于狛枝的一点猜想:睡得很浅,紧挨着墙壁蜷成一团,因为被整个棉被包裹住很有安全感所以不穿睡衣,经常做噩梦,有一点灯光会很安心,手脚冰凉,不是很喜欢睡大床,习惯性安眠药需求,会往温暖的东西上蹭,偶尔幻听,会梦见父母还在的时候。

27.每天坐同一班车的那个人

日向是最近才注意到那个人的。

一开始并没有特别的在意,在重复多次之后他才发现。不论他什么时候上车,当天车上有多挤,电车右边靠窗的最后一个位置上总是有一个白色头发的少年。
有着像是游离于人群之外一样的淡漠表情,默默地注视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而他旁边空着的座位,也没有任何人坐过。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日向创想。

他到底是怎样才做到每天坐同一个位置的呢?现在正是隆冬,坐电车的人非常的多,上车时的景象让他想起食堂里眼冒绿光拼命挤进窗口的同学们。当他和孪生弟弟神座讨论起这个问题时,神座精准的做出了概括。
“那是为了生存。”
日向对比了这个季节的天气与电车内的温度之后,表示赞同地点了点头。

那他到底是如何才能保证自己的位置的,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的乘车技巧吗?
像往常一样站在电车下车处的日向抓稳了扶手,稍微转了转头,装作不经意的看向后方。
果然又在那里坐着。
他现在的角度只要略略侧身,就能看到位于窗边的少年。


于是他就那么做了。

通过眼角的余光,他仔细观察那个专注的看着窗外的人。
对于他为何做出这种偷窥狂一样的行为,日向把它归结于人类好奇的劣根性。
那个人穿着和神座一样中学的制服,似乎也是同级的颜色,这么说的话神座说不定还认识他,胡乱猜测的棕发少年脑里百转千回。毕竟对方的外貌实在太过出众,即使日向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也可以看出那个人有着足以蛊惑人心的面容。
白净的肌肤,略微垂下的眼睛似乎是绿松石一样的颜色,鼻梁挺翘,发尾卷曲的部分带着些许的粉色,嘴角翘起像是在笑,脸上是看透一切似的冷淡表情,和穿着国中生制服带来的青涩感微妙的融合在一起。令人不由得心生好奇。啊,正脸也非常漂亮嘛。
等等,他发现我在看他了!
日向僵硬的无法动弹,这样不就真的像什么变态了吗!
可恶,我又不是什么有奇怪癖好的中年大叔,为什么要被人当成偷窥狂啊!
刚刚升上国中三年级的日向创完全不具备应付这种情况的能力,只好露出(自认为)友好的微笑。
对方似乎楞了一下,然后报以浅笑,眼尾上扬,嘴角勾起弧度,然后张开嘴,无声的说着什么,只看得见杏色的唇瓣开合。
日向顿时觉得脸上一热。
好丢脸……
他连学校所在的站点都没有到,就落荒而逃似的下了车。
日向疾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满脑子都是电车上的白发少年露出的微笑,和一张一合的形状姣好的嘴唇。
他回忆对方的口型,慢慢的拼出了那个词。






H-E-N-T-A-I




结果到头来我还是被当成偷窥狂了吗!



今天日向家的长男也是以活力四射的狂奔姿态进了校园。





狛枝像平常一样早起,洗漱,换好制服以后对着空无一人的房子轻声说:“那么我去上学了。”转身关上门,“咔嗒”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洋楼内。
他把双手都插入外套口袋里,稍微温暖了一下就拿出围巾围上,将大半张脸埋进毛绒的针织品。呼吸间有白雾在空中成型。
这个冬天他升上了国中三年级,父母在外国工作已经第五年。他开始习惯早起时空荡的房间,也学会了如何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照例坐在窗户旁的末尾,他冰凉的双手在温暖的电车内渐渐回温。等到人多起来之后,他扫过车内,看到穿着隔壁国中制服的棕发少年靠在下车处的扶手上。
又碰到了啊。
狛枝这么想着,侧过脸看向窗外,眼角却瞄着那个少年。
怎么不管我坐哪一班车都能遇到他啊。白发的少年感到有些不解,开始注意到对方只不过是因为他长了一张和班上某个大魔王一模一样的脸,在意了之后才发现还真的是每天都在一辆车上。
不会是兄弟什么的吧,狛枝晃了晃蓬松的脑袋,否决了自己的猜测。
不,除了脸之外一点都不像。
棕发少年有着和某个面瘫一样的脸,但明显给人更为和煦的感觉。
看过来了。
狛枝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继续看着窗外素白的景象。但对方的眼神太过炙热,于是他扭过脸,看到少年慌乱的表情。他突然觉得好玩,直到对方扯出一个僵硬的笑。狛枝起了戏弄的心,他露出自己在校时一贯的虚假的笑容,张开嘴比着口型。果不其然,同样是国中生的少年像学校里那些家伙一样红了脸,慌张的冲下了车。


实在是,太有趣了。

狛枝从心底发出笑声。


日向背上书包,换上鞋后在玄关已经站了十多分钟。
他不太想搭电车,但又没有想到以什么方法才能准点到校,只好像个笨蛋一样站在门前。
谁在被当成变态之后还敢再上同一辆车啊。
这个情况在日向家次男出现后有了转机。
他那个完全不像家里任何一个人的弟弟用低沉的声音说:“...让开,你挡到我了。”日向做好被无视的准备后开了口“啊...那什么...出流,被人误会了应该怎么做?”令人惊奇的是对方并没有像以前提问时转身就走,而是将手搭上门把后开了口“如果你是在向我咨询恋爱方面的问题,那么即使某些无聊的书上说双胞胎可能对同一个人持有好感,我也没办法给你回答。但是如果你再不出门的话,期末测评的操行栏上绝对不会给你满意的答案。”说着黑色长发的次男出了门。日向还来不及对神座第一次说的这么多话感到惊讶,就冲出了门。
真的要迟到了啊啊啊啊啊!
气喘吁吁的在车门关闭前冲上了车内,日向硬着头皮走到往常的地方。
我又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为什么要心虚啊。
这么想着的少年望向窗户旁。
不在?
他松了一口气,转过头,就发现白发的少年就站在他的右手边,甚至勾起一个笑容。
日向只觉得今天真是诸事不顺。
他撇过头,专注的盯着车门透明的玻璃。哪知对方也和他一样,而且透过玻璃的映照直盯着他的眼睛,透明玻璃的反射中,白发少年的脸有些虚幻。日向本着“我没有做亏心事,就不能回避”的心情,也透过车门玻璃注视着对方。墨绿色制服的少年对着玻璃开了口,日向心下一惊。
他不会又要说我是变态吧?!
玻璃中少年的口型组成人名。
H-I-N-A-T-A-K-U-N
他是怎么知道的啊!
柔软发丝的少年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在玻璃上指了指日向的书包带。
日向觉得自己被耍了,很彻底的那种。
不如趁此机会解释清楚好了,想要洗清污名的日向也对着玻璃开了口。
他长这么大从未如此小心翼翼,先是再三解释自己不是什么偷窥狂,然后不停的道歉。
但对方似乎并不在意,接受了日向的说辞后反倒聊起天来。他的语速很快,但口型清晰,日向辨认起来倒也不是很费力。
十分钟的车程他了解了许多。
比如对方的名字是狛枝凪斗。
比如他确实和神座同级,甚至同班。
比如他也有注意到每天同车的自己。
不管怎样我没有被当成奇怪的人实在太好了。
日向松了口气,看了看站点,表示自己要下车了,狛枝开了口。
“认识你很高兴,日向君,那明天见。”
这家伙的声音也很好听啊。
日向走下车,在车门关闭前回了头,露出真诚的微笑。挥了挥手,看着电车开走。


明天……也能见到他吧。


16.从未出现过的邻桌


他可能不会对那个没见过面的家伙抱有好感。

日向创这么想着的时候,他正托着腮出神的望向窗外。时节正是初春,空气还带着些微的湿冷,但樱树上已经凑满了一簇簇的花朵,偶尔有风拂过,就会下雨似的落下纷纷扬扬的樱瓣。
是早樱吧。日向转回头,状似认真的盯着写满了数学题的黑板,眼角却扫过左手边的空位。
还是在休学啊,都已经第二学期了。既然都不来学校,那么为什么占着那么好的位置呢?头顶天线的少年不满的发出感叹。
那个位置在教室最右边的末尾,窗户开在恰到好处的位置,抬起头就能看到一大排的樱树,光照充足空气清新,前面坐的也是身材高大的弍大,看漫画也好睡觉也好绝对不会被老师发现。对无心上课的人来说根本就是圣地。留给那么一个不来的家伙实在太可惜了。



但这并不是日向对从未谋面的同学持有些许恶感的原因。


那是刚入学的时候,才成为高中生的日向满怀期待的进了教室,就被老师吩咐“狛枝同学今天请假了,课桌和书本就请日向同学帮忙领吧。”本着助人为乐精神的日向帮狛枝领好课桌和书本之后,兴冲冲的准备把自己的桌子搬去右边最末位,戴着眼镜的学委却制止了他。“那里是狛枝同学的座位,日向君的位子在旁边。”
右边也不错啊,最后一排看起来很自在,抱着这种想法的日向在看见前面坐着的身材娇小(?)的九头龙冬彦之后,痛苦的放下了桌子。


不幸就是从那一天开始的。


本以为进入高中可以开始愉快轻松的校园生活,却被那家伙扼杀。上课也好值日也好,老师们通通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个问题就由狛枝来解……没来吗?那么日向同学上来解吧。”
“好。”
“这周值日生呢?狛枝同学在吗?又请假了啊,日向你来负责。”
“……好。”
“这节课的器材就由狛…日向你去搬。”
“…………好。”



所以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拼命考进这所学校的啊!日向发出了无声的哀嚎。




希望之峰学园,和普通学园一样,通过入学考试招收学生。不同的是录取率低得离谱,不通过笔试入学的,只有年纪轻轻就拿下各种领域奖项的特招生。日向是踏踏实实通过笔试入学的学生,考取这所学校也只是因为学业轻松,毕竟能考上的,都是水准超群的家伙,授课不过是个形式。
这一切都被破坏了……
原本应该轻松惬意的高中生涯变成了一人肩负的两人份的学校活动。心灵之友.左右田曾经取笑他说如果真有因果报应这一说的话,那么他上辈子到底做了多对不起狛枝的事才会用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候来偿还啊!
他只差没穿上狛枝的制服和体操服替他考试了。
对此日向只是低下头,用直拳猛击左右田腹部之后整理要送给狛枝的讲义去了。
那家伙,见到他之后一定要先给他一下!让他体会我内心的痛苦!
日向充满恶意的想。


一如既往的把讲义放在信箱里,日向转身离开了外观豪华的洋房,反正按了门铃也会像前几次一样没人回答。他看了看被铁门围住的房子,再一次感叹同人不同命。入学考试满分,不用去学校上课,住独幢洋房,他是吸取了我的运气才这么好命吗?!相较之下第三名入学却过着悲惨学园生活父母外出没人管的我到底是怎样啊。而且据说第一名的家伙不仅笔试满分,还用一大摞证书把招生委的老师震得开不了口,之后每次考试高居榜首但从不上课。
果然我这种普通人哪里比得上开了挂一样的家伙呢?
日向缓慢的走在路上,突然发现影子不正常的晃动,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到地上的泥土。
走在路上都能被花盆砸到,我的运气果然都被狛枝夺走了吧。
然后他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过路的人好心的送他到了医院并垫付了医药费,虽然护士说他是以头上顶了一朵花昏迷过去的样子被送来的,不过他十分感激用花盆砸了他的人和送他到了医院的好心人。
他终于可以过一段没有两人份工作的日子了。






直到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团棉花糖一样的白毛。







住在隔壁床位的少年,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蛋,白发绿眸,神烦无比,每天都给他灌输什么“希望即是一切”“区区脑瘤那种东西果然输给了我的希望”和“对面的日向君真是充满希望啊”这种让他恨不得把他按在床上痛揍一顿的话题。
对方因为脑癌在医院住了大半年,手术成功后进行休养中。每天过着无聊的生活,日向的到来似乎给了他极大的乐趣,小到口头调侃,大到强迫日向和他玩枕头仗,虽然每次都被护士骂,但仍然乐此不疲。非常会利用自身优势,只要日向不再理他,就会摆出一副被欺负了一样的可怜表情,默默地缩进被子里。在日向感到罪孽深重伸出手之后,迅速扑上去露出家犬似的“来陪我玩好不好”的样子,换来枕头糊脸。

渡过让人精疲力尽的住院时期,日向终于出院了,他甚至有点想念在学校的生活,至少那是应付得了的,平静的生活。而不是和长了天使一样脸庞的恶魔共处一室。





只是为什么这个家伙和我一起出院了啊!


日向看了看一旁笑得灿烂的棉花糖病友,毅然的收拾东西办好了出院手续。完全无视对方“日向君我们还要再见面啊”的呼喊。


再也不要见面才好。


说起来连名字都不知道,病历卡他并没有注意过,每次问起来对方都笑得让他发毛。不知道也好,记住了的话说不定会做噩梦,日向准备好了第二天的东西,即将返校。





那么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绿眼恶魔为什么坐在狛枝的位置上,老师说了什么?什么叫因病休学现在病好回了学校希望同学们互相帮助?


净TM扯淡。


害自己失去美好校园生活的元凶。
让自己被花盆砸到头住院的家伙。
使自己变得不幸的狛枝凪斗。
就是医院里那个神烦的白毛。
狛枝还满面笑容的伸出手,说着“今后也请多多关照了,日向君。”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日向站了起来,伸出手用力揉了揉对方的头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狛枝一拳,纤细的少年捂着腹部,仍然保持着笑意“不愧是日向君,力道和速度都精确得毫无人性。”

“……啊,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啊。”
日向创这么说着。

这个可恶的家伙!

早恋三十题




1.故意欺负他
2.单恋
3.鼓起勇气就能牵到你的手
4.运动后染上绯色的肌肤
5.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6.树荫下的午睡
7.图书馆里每一本你看过的书都会写上我的名字
8.视线无法从你身上移开
9.长大后要和隔壁的xx君结婚
10.日记里全都是你
11.其实我非常喜欢你
12.只差一个拥抱的距离
13.下雨,只有一把伞
14.首先从朋友做起
15.铲除情敌的必要性
16.从未出现过的邻桌
17.晨读的声音
18.间接接吻
19.双打比赛临时凑队被称赞默契
20.没能还给你的手帕
21.便当盒里的两双筷子
22.修学旅行床铺紧挨在一起
23.害怕高处不敢登顶
24.不发出声音的哭泣
25.用发卡夹起来的过长的额发
26.写错了的名字
27.每天坐同一班车的那个人
28.上课时偷偷传纸条
29.现在才明白的这份心情
30.未来的约定